破解罕见病困局:新药审批提速 患者组织出力 支付体系掏钱

2019-10-30 12:51:52

破解罕见病困局:新药审批提速 患者组织出力 支付体系掏钱

有些人在7岁时感到不适,但直到25年后,真正的原因才被发现。有些人已经确认了这种疾病的原因,但是因为病人人数太少,所以没有药物。也有人买不起这种药,因为它太高了。他们都是患有罕见疾病的病人。

近年来,罕见疾病一直是医学界关注的话题。随着科学技术和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罕见疾病被发现。《国家商报》记者注意到,与欧美一些发达国家相比,中国在罕见疾病的防治体系方面仍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在最近举行的2019年第八届罕见病峰会论坛上,构建罕见病防控体系是一个重要课题。进一步科学赋权患者组织,增强患者组织的中介作用,进一步完善孤儿药物需求、供应和支付等诸多领域的制度建设,是未来罕见疾病治疗长期发展的必然意义。

孤儿药物的研发存在天然障碍。

2018年5月,国家卫生和健康委员会等五个部门联合制定了《第一批罕见疾病名录》,首次正式公布了121种罕见疾病。然而,许多疾病仍然面临着无药可治的困境。

事实上,由于孤儿药物(用于预防、治疗和诊断罕见疾病的药物)大多是创新药物,相关资本投资非常高。据上海四叶草罕见疾病家庭护理中心(cord)创始人黄如芳介绍,创新药物的研发呈现漏斗状——从数以万计的潜在可选药物分子式到可用于患者的药物的实际生产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成功率非常低,平均投资10亿至20亿美元,耗时约10年。

黄如芳坦言,孤儿药物的研发存在天然障碍:一方面,罕见患者数量少,许多疾病尚未形成非常准确的诊断和治疗水平;另一方面,作为受商业利益驱动的药物研发机构,必须考虑投资回报率。所有这些因素使得稀有疾病药物在研发上比常规普通药物面临更多的困难和挑战。

同时,罕见病患者与药物研发机构之间存在一定的信息壁垒,需要中间公益组织的协调。患者组织在孤儿药物研发过程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黄如芳表示,在过去的30年里,特别是在欧美国家,大多数罕见疾病药物早期开发的驱动力来自患者群体。

黄如芳从多个方面总结了患者组织的功能:首先,患者组织可以作为孤儿药物研发的早期驱动力;此外,患者组织可以连接与罕见疾病相关的利益相关者,并可以为学术界、医学界、产业界、患者家属和监管机构建立一个开放平台,共同探索罕见疾病问题。

黄如芳认为,患者组织是一个资源驱动型组织,可以为科学家的基础研究和疾病的早期自然史研究提供资金,也可以与科学家和医生一起申请政府研究基金,甚至投资一些小型生物制药公司。最后,患者组织可以参与整个药物研发链,包括相关政策的制定。

他还举了美国小脑萎缩基金会和需要做临床实验的科学家之间的合作为例——患者组织在两小时内招募了20名患者,并完成了临床实验这一阶段所有患者的招募。“患者组织可以带来更高效、更低成本的研发,并(实现)更快、更准确的药物治疗终点效应。”黄如芳说。

作为连接患者和其他各方的开放平台,患者组织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黄如芳说,2010年中国只有19个罕见疾病患者组织,现在有90多个。然而,我国患者组织的发展在专业性、缺乏相关科学培训等方面相对滞后。脐带可以为各种患者组织提供能量,从而进一步提高患者组织的科学水平。

药品审批速度加快

虽然有患者的组织和协调,但能否开发药物仍然是关键,这就需要一个良性的商业运作机制,以确保孤儿药物开发商从研发过程中受益。幸运的是,越来越多治疗罕见疾病的创新药物已经开发出来。数据显示,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在2018年批准了59个新的分子实体,其中58%涉及孤儿药物。

然而,根据罕见病发展中心和iqvia联合发布的《2019年中国罕见病药品可及性报告》,截至2018年12月,共有121种罕见病被列入《第一罕见病目录》,其中74种“可以用药物治疗”,但仍有21种面临“境外用药,境内无药”。

如何促进罕见疾病的发展?一方面,要加快药品的审批。另一方面,有必要构建一个符合国情的医疗支付体系。《国家商报》记者注意到,从全球形势来看,研发渠道已经大大加快。由于历史原因,我国罕见疾病的药物审批速度相对较慢,但近年来逐渐加快。

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明确提出鼓励稀有疾病药品的研发,对稀有疾病药品和新药等实行加速评价和优先评价制度。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评价中心生物制品临床部主任高陈艳表示,目前有909种产品被列入优先评价,其中121种为稀有药物。

药物审查已经加快,但从支付的角度来看,对罕见疾病的支付制度仍有很大的改进余地。iqvia中国管理咨询部主任李阳阳表示,目前罕见疾病的支付系统主要分为四个部分:一是基本医疗保险,覆盖大多数人;二是大病保险,是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为基础的补充保险。第三,民政管理和慈善援助,许多企业试图通过慈善基金会提高产品的覆盖面和病人的可及性。最后一类是商业保险。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药物政策与管理研究中心的陈豪表示,医疗保险支付中影响罕见疾病的因素很多,支付背后的风险和可持续性需要全面评估。许多罕见的疾病可以由医疗保险系统支付,但并不是说医疗保险系统不愿意支付。在考虑付款之前,应该有足够的证据,即付款后资金的安全性和可持续性是否会受到影响。陈豪进一步指出,医疗保险支付必须考虑支付背后的道德、公平和可持续性。

李阳阳认为,今后罕见疾病药品的准入必须采取多方共付费的模式。不可能仅仅依靠国家医疗保险目录的报销。还必须考虑其他匹配的支付方案,如分期付款和疗效保险。

预防机制仍在探索之中。

的确,研究和开发治疗罕见疾病的药物是一个非常昂贵的项目,药物价格高往往导致病人家庭因疾病而贫困。因此,及早有效地预防和治疗罕见疾病是非常重要的。

根据iqvia全球研究所的报告,基于药品销售价格(不包括医疗保险支付),2017年美国罕见疾病患者单一药物治疗的年平均成本为46,000美元。在市场上的374种罕见疾病药物中,80.5%的药物治疗费用超过每年6000美元。

中信湘雅生殖遗传医院院长卢光琇认为,目前还没有有效治疗罕见疾病的方法。最有效的方法是防止它们并“防止它们发生”。

根据卢光琇的说法,大多数罕见的疾病是慢性病,通常会危及生命。如果一个患有这种罕见疾病的孩子出生在任何家庭,这是一件相对痛苦的事情。“大约80%的罕见疾病是由遗传缺陷引起的。现在产前诊断技术和核磁共振技术可以使我们很早就能诊断出婴儿是否有形态变化。”

卢光琇表示,根据人类基因突变数据库收集的导致或与人类遗传病相关的核基因突变信息,世界上已经发现了8000多个基因,同时发现了20多万个突变信息,数据将会越来越大。

从卢光琇的观点来看,就生殖概念而言,为了防止遗传病的发生,一般的路线是,如果家里有罕见的病人,许多医院都有遗传咨询诊所。去看专门的遗传咨询门诊,首先要记录相关人员的表型,包括体征、病史和各种检查。应绘制家族图,然后进行家族分析,看看是染色体疾病还是单基因疾病。

“已经有许多技术支持诊断。首先,有必要知道哪种致病基因是致病的,是什么导致了这种疾病。现有技术是芯片技术。”根据卢光琇的说法,另一种测序技术现在被广泛使用,第三代测序技术已经被使用。

然而,在患者的诊断明确后,目前没有很多好的治疗方法。卢光琇坦率地说,开发孤儿药物是一个努力方向,另一个是基因改造,但它可能面临某些伦理问题。她认为携带致病基因的最大问题是世代相传。事实上,生殖是遗传的方式。没有生殖就没有遗传。婚前指导应该在婚姻期间进行,以评估后代复发的风险。

卢光琇说,目前的生殖干预包括两种方法:一种是产前诊断,这被认为是消极预防;二是孕前诊断,主要包括体外受精技术。这被认为是一种相对较好的方法。

孤儿药“风口”正在逼近?

目前,罕见疾病的预防仍然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情,孤儿药物的研发仍然是人类征服罕见疾病的重要手段。罕见疾病是投资的重要渠道吗?资本进入罕见疾病市场是可行的选择吗?

仅就数量而言,孤儿药物市场确实相当大。制药市场研究机构evaluate pharma发布的《2019年孤儿药物报告》显示,2018年全球孤儿药物市场约为1310亿美元,2019年至2024年将以12.3%的年复合增长率快速增长,到2024年达到2420亿美元。

尽管罕见疾病治疗领域面临许多困难,如疾病多、药物少、诊疗困难、治疗成本高,但方舒制药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严志宇认为,企业从自身看到的不仅仅是“困难”直接反映的挑战,还有商机。

严志宇认为,从企业的角度来看,罕见疾病市场有巨大的未满足需求,无论是创新还是引进经批准的创新药物,此外还有持续引进政策带来的红利。

陈星风险投资公司董事总经理薛文宇认为,罕见疾病是全球非常热门的领域。一般来说,罕见疾病药物从进入临床到获得批准的成功率相对较高,且时间比其他适应症短。

“因为罕见疾病通常针对相对较小的人群,所以对于小公司来说,有可能为这一小群体建立一个商业团队,并可能成为一家主要关注罕见疾病认证的公司。”薛文宇说道。然而,薛文宇坦言,就目前国内形势而言,罕见病领域是一个投资的窗口,可以在这里开始寻找好机会,但离风口还有一定的距离。

严志宇认为,罕见疾病的发展应基于中国的基本国情和符合国情的创新商业模式。他认为,从商业角度来看,不同国家的人文、社会和经济条件不同,医疗结构和医疗政策体系也不同。

(责任编辑:张倩蓉)